何荷岭上黄垱
周强用这10篇文章回顾我们的2015年
杜莉烟雨塘西 浅浅入梦
周祥新苏州河边

 『赵媚』忽然没有了搭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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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搭档是我们主持人对节目中合作伙伴的称呼。搭档、搭档一搭一唱,虽说节目主持人的搭档不象说相声的要求那么高,可是直播中有没有默契的感受那是截然不同的,不是享受就是受罪啊!       昨天忽然接到通知,我的合作了一年多的搭档从今天起就不能再来上班了,霎时心口象被堵上了。虽说地球一样会转,节目一样得做,来来往往也是电台里常有的事,而我不舍的是那份渐入佳境的默契啊!  &nb […]

 『』两个多星期的倦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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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从5月6日到24日,我没有在SPACES上写一个字。       突然倦了,不想出去,不想见人,快要停止活动,沉醉于和大蘅的温柔相处、他的咪咪笑眼里通红嘴唇里有让我沉沦的幸福。      你眉头开了/所以我笑了/你眼睛红了/我的天灰了/啊...天晓得既然说/你快乐于是我快乐/玫瑰都开了/我还想怎么呢     […]

 『陶妍妍』孔城,一个明亮刺眼的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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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城,一个明亮刺眼的梦          A 关于孔城的一切,在我脑海中已是模糊。 只记得那是个午后,太阳浓烈,青黑的麻石板路,泛着刺眼油亮的光。 曾经繁盛一方的老街,十甲百户,从南到北,此时已门庭稀落。 巷口第一家便是间竹器铺,地上堆满了各式农家用物,那个中年女人很安静,柔韧的篾条在手中轻佻的飞舞,她在编织着一只现在很少见到的鸡笼。 对门铁铺,年迈的老铁匠,赤裸着上身,叮叮咣咣敲打着一块 […]

 『吴薇』回忆有时也挺美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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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说实话,在博客没开之前,确实很少浏览我们台的网站。但就在今天,看到了台里网站的论坛上有一位热心观众发的一个贴子――“支持吴薇的看一下”。文章中有这样一段话,“去年的时候,大概是五月十八号吧,我在电视上看到吴薇在主持徽商大会,好几年没见到她,她主持起来好像有点紧张,语句说的不是很顺,但做为一个喜欢她的人来说,这没什么,她最终回来了,这让我很兴奋…”看到这时让我在感动之余又想起了一段经常在脑 […]

 『张咏梅』无需呐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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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S在去深圳的途中顺便来看我。我还记得以前在校园里,他总是斜挎个包,超长的带子。见到我,会用大拇指和食指构成90度的直角对准我,而我总会对准他的胸膛做还击状。这次见到,我们仍然不约而同,只不过,五年过去了。 小S三年级就离开在农村的家,到县里读书,一切生活自理包括自己做饭。我们同窗的时候,我一眼就看到他超出同龄人的老成。高中毕业后他并没有考上理想的大学,后来自考读了法律专业。没有过硬的学校作挡箭牌,硬是 […]

 『陶妍妍』一条会飞的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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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尼回来了,从成都。 上星期的一个中午,我在睡觉,他发短信来,说回来了,让我有空找他玩。 他是一个DJ,曾在101打碟。 我刚工作时,激情无限,开个栏目叫“状态”。想做个夜生活的报道,就直接冲去找他,刚拍两张,就给他的助手从工作间哄了出来,他一边玩碟,一边坏笑着摇手示意再见,我恨他当时的幸灾乐祸。 我这个人比较一根经,最终还是拿到了他的手机号,又找到他老板,订下对他的采访时间。其中的艰辛已忘记。 那天下午摄 […]

 『高玲玲』五月鸢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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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时节,鸢尾花开,每当坐车路过五里墩的时候,我总会对窗外多看两眼,心里是希望能看到盛开的鸢尾,看到那一片翩然起舞的蓝紫色蝴蝶。只是五里墩的几次翻修,马路两旁早已不复鸢尾的踪影。记忆里却还保留着初见那一片鸢尾的惊叹,那是一片让我眩目的蓝紫,微风轻扬,朵朵鸢尾在绿色的叶中像一只只蝴蝶般自由飞舞,那个景象一直在我的脑海里久久不去,每天路过那片鸢尾地,入魔般地盯着那一片,那个记忆中的五月,因为有了鸢尾而 […]

 『董慧』记忆的碎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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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朋友用了两年的时间琢磨怎么把两地分居的夫人调到合肥,前两天,终于大功告成。知道这个消息,真的很为他们高兴,他们有个女儿,已经上小学了,看着历尽艰辛才团聚的这一家子,想起了自己的小时侯。 小时侯,爸爸妈妈也一直是聚少离多。爸爸在合肥的部队上,妈妈在山东教书,因为不愿做随军家属,只好一直想办法调动,前前后后愁了差不多有十年,一直到我上小学二年级,妈妈才调到合肥的一所中学。当时爸爸有句经典语录“调一 […]

 『吴薇』我的最爱--《出塞曲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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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今天去接一位MM拿材料,车里正在放着《出塞曲》,MM尖叫到:“哇,什么歌?谁唱的,太棒了!”着实把我吓了一跳!“蔡琴的《出塞曲》,多经典的歌啊,还真是个古董!这可是我最最最喜欢的歌。”   最初听到《出塞曲》的时候,那回儿我在上高中,一次放学路过一家音像店,正在放这首歌。刚一听就被气势磅礴的曲子以及厚重的女声所震撼,歌曲直抨心底!立即奔进店里买了盘《民歌蔡琴》专辑,并且也知道了歌的名字――《 […]

 『冯飞』我家的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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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有两只猫,是双胞胎姐妹俩,都还不到两岁 一只黄白黑,名叫小黄白 一只黑白灰,名叫小黑白 [名字起得真是没创意......] 过年回家,把这姐妹俩寄养在同事家,因为他家也有猫,养起来方便 过年回来以后,我发现小黑白就怀孕了,我很生气,堂堂大家闺秀,对待男女关系竟然如此不谨慎,她也感到很羞愧 小黄白却没怀孕,我想这与她的性格有关, 她总是桀骜不逊,高高在上的样子, 男同志都挺敬畏她,并不敢喜欢她   但这也不见得是什么好 [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