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荷岭上黄垱
周强用这10篇文章回顾我们的2015年
杜莉烟雨塘西 浅浅入梦
周祥新苏州河边

 『方亚瑾』去年12月-丢车.迷路.晒太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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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为什么我老是迷路。这个问题值得研究。是不能勉强的方向感还是心不在焉的当天状态。我多么希望日月星辰高楼翠树都可以是按需所取的指引,但也许心灵方向坚定与否是一种时机与直觉。就好象去年6月跳进湘西的小城,莫说路人,连我也会以为自己就是这里的人。        地铁是直达目的地的最适合把控之选,但我认为每天选择坐地铁根本就是控制能力极可怜的人。赫胥黎的预言正在实 […]

 『方亚瑾』你转身离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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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有段时间,我喜欢在网上搜索\"背影\"关键词的图片。这爱好源自某天看到天涯上一位美女斑竹的婚纱照,只一个侧身背影,却流露出无尽的转身想象。       后来西祠和天涯很多人借了奶茶的歌词,在遇见某人时摆一个转身的姿态,诧异道:原来你也在这里!但若非是经历了衣带渐宽终不悔的折磨,痛定思痛后的转身,那诧异里没有对转身前距离的体会,也根本不会有蓦然回首的发现惊喜。 &n […]

 『方亚瑾』4月16日的《忽然三部曲》(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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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温暖了        4月13晨,收到潇潇的短信,亲爱的美女生下了八斤的宝贝。从那个时刻起,不知道为什么,想到这件事,我就兴奋着,兴奋在观唐常被拿来同提的同事终于达成人生的完美。       潇潇过去常说,人生两大心愿:住新的大的房子,生个儿子。尤其后者,说的无比大气无比肯定。我无比喜欢潇潇的这样坦白这样肯定。     & […]

 『方亚瑾』4月16日的《忽然三部曲》(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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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灿烂了        看完电影,开始觉得该吃午饭了。灯光一亮,出离情节,去逛了丽婴房,饿的神啦,敢情妈妈宝宝的东西那么多种,头大。想当然的给潇潇家宝宝拣了两个袋袋。同学特绅士的帮我拎着。商场外有乐队演奏,有音乐有太阳的下午满好。       附近其实吃的很多,等着潇潇给我回消息说他们家的地址,差点就近随便找了家吃饭的地。同学记起我说过,从小的心愿开始都不放过。   […]

 『方亚瑾』4月16日的《忽然三部曲》(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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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透彻了        早上阿姨打扫了家里。我超级喜欢干净的客厅,无论是盘腿坐沙发上,还是站在瑜伽垫上。超级爱这种干净透明的早晨。感觉自己也焕然如新。      跟同学约了去看下午场的艺术片。敢情是尔东升的。大抵就如〈新忘不了〉的通调。观察、发现、总结、启迪着生活。一点都不象彭MM说的青涩。都是老道的演员,夸张的国语台词和配音,却绝对到位的表情和表演,加上适合的新人面孔,青气逼人 […]

 『程伟』倒贴我也愿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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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足球队又选帅了! 目前足协案头已有十几位洋帅的简历了,神气的米卢当然少不了。面对特鲁西埃、克劳琛这些大牌,老狐狸米卢自知自己处于劣势,因此提出:“倒贴钱我都愿意”。想想是啊,当年米卢来中国时据说就带了一个小包包,走的时候却大包小包,有消息称,米卢离开中国时托运了近百件行李。再看那段时间电视广告,金正DVD、金六福、奥克斯,任何一个频道都能看到他乐呵呵的一张脸,能不乐吗,多少钱进腰包了啊,据称,金六 […]

 『方亚瑾』417并非吉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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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MSN SPACE让我想杀人。 所以就把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。 只记得下午站在佛前,我问佛,为什么你可以在这么繁华的地方做到心静我却动也不能静也不能?为什么你能我不能? 周遭都是木香,还有风铃声。 佛的表现好象晚上看的《防火墙》里的台词:我不恨你我只是不在乎你。 你恨去吧你恨去吧。活该吧你。 我在台阶上坐了一会,宣告这次心定求的失败。然后在白日里去了前不久刚去过的地方,门还是锁的,花叶还是开的。但这次我没靠近 […]

 『葛怡然』城市:饱食在广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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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城市,纯粹与爱情有关,比如上海。它的华丽场地和大众调调,适合任何一场初恋,一夜情,或者暧昧的发生,相似度九成以上的爱情麻木了上海每个角落,可每个人还是错误的以为自己才是倾城之恋主角。        有些城市,你不知道它与什么有关,走过的时候,没有特别印象,直到很多日子后回忆起来,才发现它的不可替代。这不可替代是一些细节和瞬间,比如一条河,一条街的名字,一种方言。而广州,在我的记忆里 […]

 『程伟』终于混进来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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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周强认识很久了,N年前就被他洗脑,大肆“鼓吹”博客的前景是如何一片灿烂,于是我触“博”也很早,但因种种原因大多半途而费,故在漫漫网海中留下“数坨垃圾”,想起来实在罪过罪过! Imedia从注册域名时我就知道了,对沙龙里面的高手名人们一直景仰如滔滔江水,很多虽然没接触过,但象于继勇、任沿海等等这些名字却耳熟能响。一直未敢奢想自己某天也能混进来这个组织,只好另起炉灶,也架了一个(http://blog.ahtv.cn/),但两者间决不 […]

 『葛怡然』那些派对之登琨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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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两次参加的派对都有一个共同点,一是身边恰好有一美女好友;二是天气都很冷。如同那个上海突然降温下雨的夜晚,和婷婷遇到登琨艳。        很偶然,去年12月在上海出差,采访一个台湾造型师。采访地点是她朋友的一个婚礼。这对夫妇孩子都九个月大了,才结婚。婚礼很特别,在酒吧里,每个人都对着屏幕送祝福,喝红酒吃自助聊天(犹记得那晚的橙汁非常浓,没有兑水),很好的形式。 [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