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荷岭上黄垱
周强用这10篇文章回顾我们的2015年
杜莉烟雨塘西 浅浅入梦
周祥新苏州河边

 『郎西娜』政府大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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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到政务新区,六点半,天已黑,但老远就看到了慕名已久的32层的政府大楼,在漆黑的夜空里闪烁着夺目的光芒,双子楼从上到下被外铺的光带打造得灯火璀璨、光芒四射,犹如一颗明珠伫立在一片平原中。 晚上10点从同学家出来,走在空旷的马路上,一回头,依见政府楼灯火辉煌。 真是气派!估计市内任何一家五星级酒店都要自叹不如了。 我向来是小家子气的人,看到此景象,心里就要算,我一个月交电费50元,一年就是600,这大楼一晚上的该 […]

 『凌琪』野鸡屁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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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昨天晚上公司在塞纳河畔的香格丽莱宴请任公仆,某省厅办公室一把手。     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各个都喝成了猴子屁股兔子眼,聊的也是七荤八素,五彩缤纷。 最后,服务员端上一个硕大的沙锅,一揭锅盖,醇香四飘。 “锦囊妙计!”一个领班模样的小姐说。 慢慢慢慢慢慢……任公仆肉垫子一般的大手一摆。 “小妹啊。你很漂亮。我们唯物主义者一向实事就是。你先回答我,你叫你们老总什么来着?” “劭总待我们如姐妹, […]

 『高玲玲』吊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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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昨晚和两个朋友去吃饭,我推荐他们去吃吊锅,听起来就挺有意思的,加上昨晚的那一顿,我吃了两回了,每一次都是意犹未尽。     第一次是去年的冬天,那时候是听一帮网友在群里宣传,谗得要死,一帮子人要组织去群吃,结果有事没赶上,不过还是急吼吼的要来了订位电话,在银杏苑的地方终于找到了“金寨吊锅”,竟然有不少人等位,昨天在青阳路的“天堂寨吊锅”,虽然地方偏了点,倒也是满屋吃客,找了个位子 […]

 『张源平』王大娘的行为和艺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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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王大娘的行为和艺术         随着春天的到来,旅游季节又来了,人们又开始时兴“重走某某路”的文化活动了,有热血青年想重温历史就重走红军长征路,有先锋青年想玩行为实验就再胡闯乱走路的,有想走水路就去寻访郑和下西洋踪迹的,还有羡慕西域就想去重走“唐僧西天取经”路的!那天看报道,说是有关方面纠集一帮好事者,其中有文化学者,有知名人士云云,要沿当年唐僧师徒四人西天取经之路来一个考 […]

 『高玲玲』憔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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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这场春雪里彻底的憔悴了。 无语。 这两条犯了我的大忌。 如果说憔悴是犯了所有女人的大忌,我觉得一点也不为过,没几个女人可以接受这样的事实,我也不例外,尽管是事实。 无语更难,我习惯了多话,并且大声,我直觉这份憔悴是和说话有关的,起码有一半的原因是没人说话憋出来的。 仅有两句的对白: “老板,来份饭” “多少钱?” 打翻了一杯水,靠!即使是单音节的一个字,也终于是开了口。 […]

 『陶妍妍』我一个做文身的朋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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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个做文身的朋友 […]

 『陶妍妍』咸货·豆腐·欢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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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一位同事,南方人,来合肥不久。一日上街买菜,见某摊位边,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圈人。此君好奇心极强,憋足了力气,从密密匝匝的人缝里往里使劲一挤,哎呀,不过是装香肠而已,顿时垂头丧气地又挤出来。回来后,跟我絮叨,“你们合肥人真变态,好好的鲜肉不吃,非装在肠衣里腌着吃,咸菜吃多了要得癌症的。”她来合肥半年,对这座城市一直嘴下不留情。作为土著,每次我都要与她争地面红耳赤。而这次,却懒得睬她。不是合肥人 […]

 『郎西娜』我做的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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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今天看了张源平写的《睡觉的喜剧》,提到做梦,让我心生感慨。就写写我的梦。     记忆中最早做的梦是关于水。从读书起,一直到上大学,十几年都间断着重复着一个梦。梦中,我掉进水塘里,却是似掉非掉,我的双手紧紧抓进塘边的河埂的土里,下半身已经落入水中。姐姐在上面试图拉我,胳膊长长地伸向我,但总也够不着。我就异常痛苦地半悬挂在那里,挣扎,挣扎……往往在这个时候就醒了,每次醒来都有想哭的 […]

 『于继勇』睡觉与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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床,在今天好象有了很特别的意味。所以,当我说我要写一篇与床与关的文字时,隔壁的同事瞪圆了眼。我说,内容基本不涉黄,也许会让你失望的。 床,是睡具,就像坐在屁屁下面的椅子一样,是用来承载身体的。床最早的模样和板凳差不多吧,功能也相当,像今天小日本的塌塌米。腿越加越长之后,板凳就演变成了床。“阿母得闻之,槌床便大怒”,焦仲卿的母亲用手捶的便是类似矮桌一样的木床。 其实再往以上前说,古人是没有床的,席地 […]

 『任子宜』六中印象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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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认识几个六中学生,听音乐很有口味,而且BLOG都很有味道。对六中的印象一直很好。 后来对六中的印象一直是从某人口中给我灌输的。而且都给我描述六中的地理位置,虽然至今我还是比较模糊六中具体在哪? 事情过去一段时间了。。这次无意认识了几个帮我在校园代理唱片的朋友,才发现他们也是六中的。 然后半夜上了六中论坛,才发现这里的音乐氛围果然很好,听什么风格的人都有,而且讨论交流很热闹,呵呵。是片自由的土壤啊,难 […]